
两千万善款保不住一块招牌,别让法律的洁癖勒死救人的良知。
两千三百多万!短短几天,三十多万普通人用一块钱十块钱汇成了一股暖流。他们没想搞什么宏大的叙事,只是想保住北京那家能给孩子修补嘴唇的医院,想保住那些唇腭裂患儿的一丝笑容。

可结果呢?老百姓的爱心如潮水般涌来,律师的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了下来。这钱不能付房租!据网传更有消息说,法院的强制腾退已经进入倒计时,医院墙上的招牌都被摘了。
我就纳了闷了,这世上最荒诞的事,莫过于金山银山就在手边,却眼睁睁看着救人的炉灶被端了。
法律的边界到底是为了守护良善,还是为了束缚生机?
按照那些专家的解读,这叫专款专用,这叫非营利属性的枷锁。说得真好听啊!可逻辑呢?

这钱是老百姓看李亚鹏哭着说医院要被赶走了才捐的,大家的初衷就是想让这家医院活下去。如果房子都没了,医院被撵到大街上了,那些还没拆线、还在等手术的二十多个孩子怎么办?
如果连立足之地都没了,所谓的救助专项款是打算在马路牙子上手术吗?
这就好比一个人快渴死了,你手里有水,却说这水是只能用来洗手的,不能用来解渴,否则就不符合卫生标准。这种逻辑,到底是法治的严谨,还是治理的僵化?

我们常常说慈善要有透明度,要守红线,这没错。但这红线不应该是绞索!
嫣然医院这件事,剥开明星光环,其实是一面照妖镜。它照出的是民办非营利机构在现实生存中的制度性困境,疫情冲击房租翻倍、自我造血艰难。
当一个坚持了十年、做了万台手术、其中大半完全免费的机构被逼到悬崖边上,我们看到的不是政策的托底,而是冷冰冰的强制腾退和用途限制。

如果规则制定出来,最终的结果是让行善者倾家荡产、让受益者无处投医,那么这个规则是不是该修一修了?别跟我谈什么程序正义,最大的正义是让那些缺嘴唇的孩子能吃上饭、能笑得出来。
招牌被摘了可以再挂上去,但如果民间的善心被伤透了,那可就真成了噩耗。法律不应该是冷冰冰的条文堆砌,它得带点人性的温度。

别让那两千多万善款,最后成了一座名为遗憾的丰碑。 相关部门、房东、还有那规则的把关人,能不能坐下来,给这三十万人的善意开个绿灯?别让这个冬天,比那些孩子的命运还要冷!

